FairPlay

【搬戏第三弹】没有标题。老爷第一人称







首先是笑声,尖锐而刺耳的,滞涩的空气却依旧凝重而沉闷。

他试图让自己无处不在,假想这样会使人因恐惧而崩溃。

从身边掠过的奇异色彩,加以装饰在丑角扭曲变大的笑脸上,交错不齐的野兽般牙齿自豪的展露,处理过的嘶哑声音回荡在耳畔。

“…哈…他疯了,我是对的bats,疯了——任何人在经历过黑暗的一天都会明白一个巨大的笑话!”

由于得意而陡然拔高的声音在逐渐暴露他的位置,尽管他手舞足蹈地疯狂移动,我在发现他倒映在镜面上的影子,大笑着而浑身神经质地抽搐颤抖。趁机破镜而入,扫视他脸上凝固的狞笑,掐着他的脖子与他对视。

“拙劣的笑话,你不适合这个。”

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干脆地把手中突然大笑起来的人扔出去,碎裂的玻璃渣散落在地上,踩上去的声音仿若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耳边只剩小丑半俯在地上喉咙里低低的笑声,与沉闷的脚步声,或许还有深夜哥谭的叹息声。

他们——这些疯子们——如寄居在人体的蛀虫,或者是在下水道喁喁私语的老鼠一般,给我的城市带来了疾病。

面无表情的踢开他手上的小把戏,直视着对方充血湿润的双眼,我正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挣扎,接着摧毁它。

“你给我的城市带来了数以万计的灾难,不计其数的鲜血、骨肉与脑浆,有无数孩子因为你而颠沛流离或者从未拥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

“你会因此受到惩罚。”

“我有能力选择任何一种方法来结束你的生命,但我不会。”

“你将在阿卡姆的牢房里度过余生,与此同时……世人皆会将你遗忘。”

【名朋搬戏】hush背景,老爷第一人称。崩坏注意

*HUSH







以前我称呼他为汤米,现在他是埃利奥特医生,托马斯•埃利奥特。

他称作自己为HUSH.

实际上这一切已经毫无区别,没人会对一个死人的称呼耿耿于怀。他死了,被哈维杀死。

我幼时唯一的朋友,我现在的宿敌。

黑黝黝的枪口对着我,而我宁愿去盯着这个,而不是对方因为疯狂而充血张大的眼睛,缠着绷带的脸上狰狞的笑脸,模糊不清的话语在述说着遥远的事实,或许可以称他为“谎言”。

一个骗子,但是我们俩个都是。

拉钩上吊?

他在促使我分神,方方面面。他的假死,哥谭一干罪犯被欲望驱使着到处乱窜,死而复活的杰森……还有一点,甚至我不仍敢确定——赛琳娜。

我试图将信任交付与她,完完全全的,试图让我们互相进入自己的生活,我试图忘记那个晚上的亲吻以及唇上的温度。

“Hush.”她说。

我的反应让她觉得这是“到此为止”的暗示,于是她离开了。并且我也不确定我是否应该追上去,没有什么能留住她,cat……经历过这一切让我变得有些畏手畏脚。我想起了那次的失控,我不敢确定如果任由这段关系维持下去,我会不会有一天,抱着赛琳娜已经冰冷的躯体——就像那天我发现浑身鲜血的杰森一样。他们…会处心积虑的毁了我,通过我所爱的人。

我已经出席过太多葬礼,我把自己的感情一寸寸地埋葬,在地下深处压抑着的呼吸。甚至荒诞无稽的想法也会当我凝望着
墓碑时渐渐浮现,但是我的理智切断了我用拉撒路之池复活他们的欲望,我不会允许他们成为疯子,像杀死他们的人一样癫狂。

沉闷的、拳头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我更希望自己能让他闭嘴,像他对自己的称呼那样,让他混乱又恶心的述说停下来。托米——那个托米,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是个胆大又活泼的孩子,他像我一样爱着自己的父母,他与我,是一辈子的朋友,是——

Hush.

那个圆环,象征着生命的周而复始的圆环,我曾经将他与我母亲的珍珠项链相比。我曾以为汤米能够理解我。

Hush.

他在报复我,因为我相信了他的谎言。

Hush.

托马斯•埃利奥特,埃利奥特医生,Hush。

【superbat】戒指梗,短篇。

从名朋搬戏过来。投向lofter的怀抱
渣短篇
希望小天使们多提建议。就这样,提前一发高能预警。Superbat向,已经互相知道对方身份设定,老爷第一人称。







耳边是会议室中平板无感情的声音,报告着下一季度韦恩集团的业界企划以及各项工作,然而对于哥谭宝贝来说这是个补觉的好时候。大概吧,人们普遍而刻板地把这些印象加于自己身上,于是自己便照做了,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形象隐藏住那个黑夜中的身影。半眯着眼睛,心不在焉的听着早已经掌握完全的材料,似乎在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修剪完美的指甲。

无名指指节上有个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印痕,也许已经消失了,但是——他还在那里,我能清清楚楚的看见。

昨天晚上的片段零零碎碎地在眼前浮现,干脆闭上眼睛,那个红蓝色的身影更加清晰的浮现了。我以前怎么评价他来着?硕大无用,穿衣品味极差,不管怎么样都无法给予什么正面的评价,也许从一开始…而且还是具有无法预知能量的外星生物。看起来一开始就下定结论不是个正确的做法。会议室的落地窗透过来的灯光包裹住指尖,指节上的印痕便与脑海中的印痕一一重合了。

“Mr Wayne?会议已经结束了。如果您还没睡醒,我们也无法把会议延长。看起来您现在装睡都有点心不在焉。”

“好,辛苦你们了。就当我是在全神贯注的听着?”回过神来,换上布鲁西宝贝虚无又完美的笑脸,等到会议室空无一人时继续思索着。我今天分心的有点严重...Well。掺杂了太多个人感情,会使自己变得心不在焉……或者说,除了对某个特定之人,其它时间都心不在焉。那种感觉又涌上来,将自己的心紧紧的勾住,呼吸都有点荒腔走板,对于他的答案的期待与消极的想法在胸中翻涌。

他是我昨晚的第二个访客。

绳索骤然的断裂,自己便从高处狠狠地摔了下来,猫女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内。动了动身体试图确定自己的伤势是否允许自己安全回到家里,剧烈的疼痛,风寒感染让自己禁不住咳嗽出声,牵扯着嗓子灼伤似的疼痛。回去时应该避免不了Alf不咸不淡的讽刺了,以及又多添的几处伤口。

“还好吗,B?我从大都会赶来时就听见你一路上咳个不停。”那个红蓝色的身影把手伸向自己,不远的距离让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氪星人比一般人要高的体温,身体的自然反应催促自己靠近他,但是理智命令自己后退。

“我想现在是你的晚安时间了,氪星人。没有猫给你救了?hum...哥谭的猫恐怕不需要你救,它们喜欢在树上待着。”下意识地抛出尖锐的话语,对方却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把自己当作一只虚张声势的猫咪,伸手轻轻的握住自己的手腕,示意着要把自己带会韦恩庄园。不顾伤口的疼痛甩开他的手,失常的力度牵扯到腰带上的一个小盒子不受控制地滚落出去,氪星人愣了一下,转身捡起来。

“Bruce...这似乎是我让你帮我保存的那块氪石?没想到你还随身携带着。”

“没有。我只是整理时顺手放进去。”张了张口,要回去的话语被硬生生阻隔了,自己也没预想到的事情就这样打乱了今晚的一切计划。力气逐渐的恢复,趁蓝大个正在看着那个小盒子时仿佛落荒而逃一般掏出钩爪枪离开。

“等等……B,你的氪石!”

就这样回到了蝙蝠洞,不出所料的被Alf赶去休息。睡意昏沉,刚才的记忆就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一遍遍浮现。那并不完全是Clark给我的氪石,或者说,本来是。在我收到它的那天晚上,本来想放进仓库好好保存,却鬼使神差的拿起来在手中把玩。我想起来父母戒指的形状,于是便把它雕刻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戒指形状——以我雕刻蝙蝠镖的经验。我无法解释我这么做的原因,也许只是一时昏头?

儿时的记忆中,父亲向自己展示送给母亲的珍珠项链,看起来竟然与我的不正常举动暗合。无法解释,也无法向别人开口的感情。自己随口诌出来的谎言也许会使他打开盒子?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碰巧,有的只是一遍遍排练的偶然。那天晚上的夜巡之前,我拿出来那个盒子,在其中一个戒指上刻上了“S”。这是我为什么带在身上的原因,只有当它们在我身边时,自己才能放得下心——因为这种感情不能被人发现,只存在于心底的遥不可及的奢望。我可能已经拥有的够多了,过度的祈求可能会导致全盘皆输,我会无法自拔。

但是他有可能会知道这点心思。也许接踵而来的拒绝会使关系降到冰点,也许...

太多太多的可能性、不确定性,以及得与失的挣扎。或许这就是黑夜给予我的诅咒,在根除罪恶的道路上,我只能孑然独身。失去了所爱之人的痛苦,使得我不敢把爱再付诸于他人,因为那只能更多的痛苦,我无法忍受自己的挚爱在我的面前消失。

然而他可能是个例外,但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才能确定这个观点。

骤然睁开眼,想要回去,一抬头却看见那个熟悉的红蓝色身影飘浮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外。

“嗨...B,非常抱歉我打开了那个盒子。我想我懂得什么了,希望我没理解错你的意思。”他向我挥了挥手,无名指上戴着那个一模一样的戒指。“我花时间重新用其他材质做了一对,你的我已经保存好了……所以,Bruce?”

他没有说下半句,眼睛里盛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