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想睡觉

Monica.

桃林 一发小甜饼



然后我蹭一下窜到后台去,冲着他喊。

“哎阿陶,走,咱们看电影去。”

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他跟前,手肘撑着桌面眼珠子瞎转悠到处乱看。他前脚刚下台我后脚就跟了进来,满脸的油彩还没有卸干净,好看的像是小时候仔细藏下来的彩画片。

我冲着他笑,眼睛眯成窄窄一条缝,目力所及只有画一样的陶老板。他转头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剧本,点了点头。

结果俩傻子卡着点去,要看的电影就剩两张了,还不挨一块,一个第八排靠边的,一个第十排。我说,得了得了都怪我,我喊你来的能让你坐后排吗,不行不行不行。推着他坐了前面的位置,自己一个人搁后面待着。

然后啊。然后电影还没放三分钟我就猫着腰跑到第八排,缩在他座位旁边的过道处。

他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乐颠颠的握着他手腕子瞎晃悠,凑近一点咬耳朵,跟他说,电影还是两个人看比较好。

共童渡过:

我有很多不能理解的事情,


比如为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带tag,


tag不是个人朋友圈,随便自己的生活都要发出来。


tag不是菜市场,谁家单人的粉丝谁家cp粉微博上没吵够的架来这带个tag继续吵。


tag不是教室,什么人都登上讲台教训一通。


我更不明白的是唯粉到cp粉的鄙视链,都来lofter了,看的是cp粉的粮,凭什么瞧不起cp粉呢?


现在又多了一条,


微博上需要注意的事为什么要发在lof里。


微博事微博毕,lof事在lof里面解决。就让tag只是一个安静嗑糖的地方不好吗?不是偏向谁,只是觉得这种事没必要拿到这里说。


微博上注意的事,带个九辫超话提醒,比发在lof里推广速度强百倍。


可能我并不是很懂微博上尖锐的矛盾吧。




有一点教训我现在是知道的,


永远不要对大范围的团体产生归属感。粉圈,超话,包括tag。


因为不是所有人的想法都和你相符。


今日份被骂杠精后自省。


日常感谢我亲爱的带我了解相声圈。


学辫儿哥起床后先喝杯茶。


今天又是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一天~

踹回坑

弥一:

彩铅进度‖桃林《郎骑竹马去》

占tag抱歉
是这样的
有太太带我一起磕高栾,然后磨皮对戏吗。带出来之后拍胸脯保证有空给您发刀子……糖!

一颗橘酱:

过于真实,举报了

雨如烟:

十分真实

逆风。:

希望各位脑残粉和毒唯看清现实,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奶球本球_:

过于真实。

我的明峰少爷:

真实

辫儿盼情郎:

#占tag致歉
过于真实

摘纪录:

但我想说的是,持有不同看法、不同三观,非常正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为某种所谓信仰奋斗终身,但一生到死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相信这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观点。
——priest《残次品》


感谢推荐

走马

#没点灯的灯塔
#林陶林
#与正主无关。完全瞎扯

与陶阳独处的日子是很少的,掰着手指头也能数的清——前面要加限制词,现在。成年了之后不像小时候到处瞎窜谈天说地,各忙各的连动动手指头发微信都少。

好在最近有个演出,俩人都出场,住的地方离得也近。有点晚了外头风凉飕飕的,睡不着出去逛逛,正好看见走廊尽头某人的身影,立如芝兰玉树。自然而然地两个人结伴同行,散散步。

路上有昏黄的灯光,人影寥寥,离得较远的地方强烈而刺眼的灯光从婆娑的树影里漏下来星星点点,我跟他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谈的不过是日常琐事,晚上喝了点酒,胃部轻微的灼烧感一阵阵烫得自己话越来越少,想着不能插科打诨混过去了,想起来他之前在微博里发过的什么邓丽君的唱片,便随便扯了个理由央他唱唱,下次有空请客吃饭当门票费了。他仍像平日气定神闲地抿嘴笑了笑,哼出来一首我模模糊糊记得的老歌。听着歌时我盯着眼前那乱七八糟的枝丫,脑子里的思路被暂时切断了,看着,听着,除了这个没有其他的东西,像呼吸一样平静而自然。

他唱完了之后我才想起来这首什么名,我才想起来这是他跟他的女孩都很喜欢的女歌手唱的,我又问了他其他几个经典歌手,他摇了摇头,跟我说,点之前那个歌手唱的吧,我都熟得很。

我看见茂密的树枝争先恐后地拦着那昏黄的灯光,不让它刺进我眼里。胸中压抑很久的情绪翻腾着。他们说,没有人知道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里有什么,那里翻滚着、汹涌着、搅动着,是没有人在意的独角戏。已经沉寂了很久的火山蠢蠢欲动,炙热的熔岩顺着过去的伤痕爬上来。

然后路走到尽头,他说,回去休息吧,路上的灯有点刺眼。

最多不过心上一道疤

#最多不过心上一道疤
#祥林
#参照张爱玲《年轻的时候》


郭麒麟有个坏习惯,平时咋咋呼呼的小蚂蚱胳膊腿手指莫名其妙划出个口子是家常便饭,偶尔来几次比较狠的,一般受着就受着了,好在小孩儿自愈能力强,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磕着碰着之后也不安生,伤口好不容易止了血,他却捱不过快要结疤时那一阵时有时无的痒痛,非要挠破了才行。

阎鹤祥为了这事不知道骂过他多少回了,可每次看见小孩儿低头认错,抬起痛出眼泪红彤彤的眼看着他,普天之下的水光都在他眼底泛开。于是年长的男人心中陡然软下来了,他放下了举起扇子的手,轻抚着小孩儿的后背,他说:“算了吧。”

“算了吧。”阎鹤祥再次说这句话时是在某个散场后的晚上,他如以往一样开车送小孩儿回家,此时此刻郭麒麟褪下了在台上活蹦乱跳逗趣耍坏的模样,抱着手缩在他汽车后座,微微合上的眼睛衬上淡青色的眼圈。阎鹤祥扶着车门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他想起来今个儿在台上快散场时郭麒麟哑着嗓子唱,手指攥紧了桌布唱,从阎鹤祥的角度能看见少班主微微皱起的眉头。他稍微转过头抹掉眼泪,长大了,真的长大了,我留不住。于是他对漆黑一团的后座上窝着的小孩儿说:“咱们算了吧。”

他说完这句话时,郭麒麟抬眼看他,车里黑漆漆一片看不清小孩儿的表情,他也不再想看见了。他进了驾驶座,发动车子,像以往一样。

郭麒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又黑又深密不可透的睡眠,可一闭上眼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浪潮浸没了他的口鼻,幽微的血腥气搅动着他的神经。他哆哆嗦嗦地按开了灯,下床在储藏室里翻找了半天可以让他暂时别这么清醒的东西。储藏室很久没有整理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乱七八糟堆着,他是要骂的——他再也不会了。一个东西掉下来砸在翻得满头大汗的郭麒麟肩膀上,他捡起来,发现那是很久之前他俩第一次搭档后没多久,阎鹤祥买给他的扇子,当时的小胖子没事就在手里像盘玉一样把玩,现在这扇子被锁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暗无天日,还被刚才一摔摔坏了,破损的地方尖锐地一抚上去就会刺出血印子。他突然想起来沙发后面还有一箱啤酒,于是抱着扇子扒拉出一堆啤酒,堆在茶几上。

手指哆嗦着试图够着啤酒瓶子,终究还是停在半空。明儿一早还有工作,第二天的宿醉是要命的。即使在这时候脑子还清醒得令人厌恶,心中排山倒海而来的痛楚在此越发清晰。累,累极了,但是没法睡,郭麒麟只不过不想囫囵吞枣地吞下这郁结于自己差不多整个年少轻狂的淤血块,只有这蔓延开来的钝痛让他感觉曾经俩人之间的爱是真实存在过的,他不愿意这些也会转瞬即逝,电光火石间湮灭所有深处又缩回的手,欲言又止的心动。

他顺理成章的拿起了破损的扇子,那根刺也顺理成章地深深嵌入他食指内,渗出的血就像是他脸上慢慢溢出的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自己小小的任性而感到莫名其妙的欣悦。没什么大不了的伤口,而且正好能缓解一下目前心里的痛苦,他为这个欣喜,干涩而困倦的双眼挤不出一滴泪。这样很好,他想,很好。等到血滴慢慢滑下来,洇在红色的桌垫里,他冷静地处理并包扎好伤口,接着定好闹钟,照常休息。

第二天郭麒麟见到阎鹤祥时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谈论任何事情都像谈论天气一样平和。天气预报播报员大都不会意气用事,一甩稿子扯着他领子问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要我了我爱你我这辈子都爱你,这要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照着稿子平平稳稳的读下去吧,每天都是一样的、语速平缓、毫无波澜的天气,这样很好,这样是生活。

但是伤口还没有好透,郭麒麟把手指藏在长了一截的衣袖里,微微晃动袖口时它会隐隐约约露出来,像谁捂着脸却仍然藏不住满眼沉甸甸的泪。痒,快要结疤的伤口牵动着整块皮肤各处都如同被黑暗中瞪着眼睛的小生灵啃咬。也许最可怕的不是破碎瞬间的钝痛,而是这若有若无的骚动,都不必说。郭麒麟把阎鹤祥的备注改成阎鹤祥,花里胡哨的聊天背景换成默认界面,抬头看看依然是蓝蓝的天。

这些爱意是要装在水晶瓶子里捧着看的,这些爱意在还未弄明白怎么开始时就被扼杀了。郭麒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只模模糊糊记得某个瞬间车窗上点点滴滴开出来水花,他感到胸中无端的溢满了欢喜,转头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阎鹤祥,觉得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于是他从来没有明确地表明这些,没有大吼大叫地喜欢,没有孩子气的宣誓占有,只是细水长流,平淡安慰到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实际上,他若要仔细地盘问自己,那些顾虑还是有源可寻的。他想再继续年轻下去,他抬眼望见前方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他知道那些任性与幼稚是只能展露给他的好哥哥一个人的。他说相声说得好,是应该好,他很清楚自己身上的担子。“咱俩一定要一块儿站得更高更远,但是如果鲜花簇拥处身旁没有你,少爷我不愿意去。”他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过千百次,可是一字一句都未曾吐露,若是有一天不小心说出来了,会怎么样。郭麒麟害怕而期盼着他的过失,如果是这样……这些摇摆不定的念头很快被掐熄被碾灭在脚底,现在就不用在怕了,郭麒麟甚至感觉到一丝丝的庆幸,也许是难过更多,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就像那把扇子一样缩在毫无意义的黑暗中,留着老了之后回想,是珍贵的要在阳光下捧着水晶瓶子看的,是最后,是决绝而又美丽而又苍凉的手势。在那之后,大幕拉下,一切隐晦暗喻都不曾存在,不曾磨灭。

日子像水一样淌。

最后他收到了阎鹤祥的结婚请帖,他没打算在婚礼上喝得酩酊大醉,也没打算要做点什么,他做好了符合他的身份的事情,作为阎鹤祥的好搭档献上祝福,妙语连珠地逗乐他搭档将要相伴一生的姑娘。疤痕已经脱落,连一点印子也不曾留下。事情按着原有的样子缓缓行进,事情不可避免地慢慢滑落进溃败的深渊。婚礼结束后,郭麒麟一个人步行回家,微凉的风提醒他应该心痛的,但他只不过是甩开那些纷繁扰乱的思绪,一个人继续走下去,走下去,路灯下的影子拖得很长,他想起来事情原本不是这个模样。

从此郭麒麟改了那些个坏习惯,从此以后郭麒麟不再去碰那些伤口,大家都说,他严肃的样子有点陌生。

【桃林】牡丹亭外

看着堂良堂发刀,凑个热闹。三次元无关


   “牡丹亭内,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可惜,我们都在牡丹亭外。”

    郭麒麟今晚上一回家就躺床上寻思今天是怎么了。

    屋里就他一个人,懒得开灯,外头的灯光还是硬生生挤进来。他看着墙上映着的图案影影绰绰,外头的歌声被距离扯碎,断断续续。还是跟以前没什么不同的生活,平淡的生活。

     他想着刚刚走在街上,猛然发觉自己的脸上有冰凉的液体滚落下来。他抬手一摸,发现自己就像被按下某个开关一样泪落不止。他愣在原地,低头看着大滴大滴的泪珠砸在他的手心里,逼得自己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他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小伙子走着走着就泪落如雨,也许有人看见了,也许他下一秒匆匆绕过。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想起谁。或者说,那一秒钟在心中浮现的脸庞很快变被雨打地渐渐模糊,然后沉入水底,不知踪迹,就像水消失在水里。

     他在琢磨,琢磨着这时候该想起谁的脸。然后他看见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仰起头喊他“大林哥哥”,眉眼弯弯,让他陪自己玩儿。他刚想答应,却发现小孩子早已长大,丰神俊朗,目若流星。于是他慢慢地把伸向他的手放下,放下。

    “长期认识并不会日积月累地成为恋爱,好比冬季每天的天气,你没办法把今天的温度加在昨天的上面,好等明天积成个和暖的春日。”

    他是最后一个知道陶阳早已恋爱的人。那天他打开微博看了看,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看见两个人望着对方微微笑着的照片,其中一个人他熟悉的很。他发现发微博的日子是三个月前。

    之后他就很少打开微博,他怕什么呢。指尖一滑就能打开海底的石头,潮湿温热的海水涌上来,堵住他的口鼻,最后一丝悲哀也咽在昏昏沉沉的海水中。

    没人知道他怎么想,心里山风呼啸,巨石耸立,奇形怪状的鸟类用尖利的喙绞着他的心脏,一声声的尖叫溅出一滴滴粘稠的鲜血。谁也看不到,他也没办法告诉任何人。故事从来没有开始啊,又怎么会结束,最后不过是一个苍凉又美丽的手势,黑暗里星星点点的橘红色火光。

    谁都不知道,大林哥哥真的喜欢阿陶。三年,五年,十年,一辈子。

    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在台上演《西厢》时,谢幕后有的观众起哄让他俩亲一个,陶阳没怎么想就拉过来郭麒麟,郭麒麟避开了。

    因为郭麒麟会当真,他怕极了。

    “禁了这一夜雨。
     怎能够月落重生灯再红。”

    幸好他演的是崔莺莺,不是杜丽娘。他的爱意永永远远地葬在梅树下,如花美眷都付与似水流年。而书生新婚燕尔,佳人相伴,从未掘过三尺孤坟,救得小姐归来。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恁般景致,我老爷和奶奶,再不提起。 ”